好容易挨到庞德公讲完,他突然开口问道:“依德公之见,此子的用兵之能,莫非已经到了自成一家的境界?否则,单以用奇,又岂能胜过徐公卿这等名将?”

        庞德公正色答道:“刘使君所言不差。”

        “……”刘表的脸色更差了。

        一旁的蒯良似乎要说些什么,却被其弟蒯越给拉住了;蔡家兄弟也没了平时趾高气扬的模样,愁眉苦脸的,活像刚死了爹娘。

        刘表坐在首席,本就显眼,结果他问到一半不说话了,就那么杵着,脸色变幻不定,越来越阴沉。搞得庞德公也不好继续讲学,只能陪他发愣,学堂里再次陷入了寂静,直到蒯越暗中提醒,刘表这才如梦方醒。

        他自知失态,也不多说,向庞德公等主持者拱拱手,就那么离席而去了。蒯越等人也不客套,点点头,也是匆匆的跟了上去。

        尽管这几人没多说什么,但他们一番常态的表现,依然给荆襄士人心头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山雨欲来,狂风满楼。

        刘表走了,讲学的气氛一下子就没了,庞德公草草讲了几句,便就此散了场。

        三大名士一起到了后堂,庞德公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德操兄,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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