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已经有了防备?”
“有没有防备还不好说,但你没发现吗?他们的行军速度减缓了。”
“天快要黑了,他们怕是要扎营了吧?”
“不对。”徐大哥摇摇头,“要扎营的话,更应该快点走才对,还有不到十里就走出这条山道了,在旷野扎营,岂不是更安全?这五百人头上虽然没扎黄巾,但显然也是白波,白波之中多有本地人,怎么可能不认识路?”
“那??????”胆小那人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理由,索性转移话题道:“徐大哥,你现在总该告诉我咱们到底为什么来运城,在白波大营周围守着,抓了个探子,然后又跑来追踪这些人啊?跟着你做了这么多事,我一件都搞不明白????…你行行好,赶紧跟我说了吧,让俺赵小六死也死的明白啊。”
“小六,不是某不与你说,其实来之前,某也不知道要来做什么
徐大哥终于转过了身很诚恳的说道:“当日冯令君要降贼,某也能理解他的苦衷,不过,就算要降,好歹也得等到朝廷下了旨意,赦免并敕封了贼寇的吧?现在算是什么?派个使者出去,被那郭太一吓,就开城门了!我徐家世代清白,岂能在晃这代坏了名声?”
“这我都知道,要不是佩服徐大哥你的志气我也舍不下春风楼的翠花啊。”
“然后某就打算来打探一下白波贼的虚实,弄清楚那个攻城秘法,结果就抓到了这厮……”
徐晃指指地上捆着的那人疑惑道:“这人说自己是司徒王公派来游说的白波的,同行还有二人,驱使白波攻打运城的,就是其中的少年,小六,你不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吗?”
小六心有戚戚的附和道:“嗯,是挺奇怪的,这年头的少年豪杰真多泰山出了个王鹏举豪勇无双;咱们河东又出了能说善辩的,光用嘴皮子就把穷凶极恶的白波贼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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