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看都不看他,沉声道:“退兵吧,快马将消息送到洛阳,向丞相告急,让丞相早做定夺。”
郭汜点点头,赞同道:“嗯,对方有仙法助阵,打也是打不赢的,光是雷火霹雳就够受的了,万一再来个撒豆成兵,就算换了皇甫义真那厮,一样得吃不了兜着走……诶,稚然,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
……
华阴。
“牛中郎,你怎么了,受风寒了吗?”张济很纳闷的看着上司,明明已经离开洛阳这么远了,老婆也没带在身边,他怎么还一个劲的哆嗦呢?
“诶,我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身上一直冒寒气,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牛辅捧着杯热汤,但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说着,他又抖了一下。
“不祥的预感?”张济抓抓头皮,他也有种不祥的预感,牛中郎这是要犯病啊。
“嗯,就好像华阴那天晚上似的……”牛辅抖得更厉害了,“要出事,没准就是那个王鹏举又搞出什么事了,嗯,河阴、华阴,这地名都不怎么吉利,要出事,肯定要出事!”
“不可能吧。”张济倒是能理解牛辅的恐惧,河阴那个晚上对牛辅来说,可说是一生的转折,要是没有那天发生的那些事,牛中郎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嗯,还连累了自己。
张绣身后站了个白袍小将,听着这边对答,几次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开始在张济的连番示意下,还能勉强压抑,听到最后,他也再忍不住了,扬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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