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继续嘻笑,而我重新将脸埋进书本里。书,只是我用来掩饰焦虑的道具,
我的大脑依旧像一台失灵的电脑,不断在记忆的残骸中扫描:电话号码……那串号码到底在哪里?
我抓紧上午微弱的光线,将昨晚草拟的法扶资料一笔一划地誊写清楚。
外头的嘈杂声此起彼落,但我屏除了所有杂音。这是我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必须赶在世界彻底遗忘我之前,把这份求救信寄出去。
【再次迁徙:诈欺者的众生相】
午睡刚过,命运的广播再次响起。
又是调房。在这个地方,稳定是一种奢望。我们三人被拆散,分派到了不同的房间。
推开新房间的门,意外地看见了熟面孔。第一晚在F房照顾过我的淡姊与姗姊,
原来昨天就已经被调到这里。她们见我吃力地搬着整理箱,立刻伸手接过去,帮我安顿好床位。
淡姊像是一台关不掉的收音机,一坐下来就开始倾倒她的委屈。她谈起她的案件、谈起那些让她落入陷阱的遭遇,
但我发现自己很难专注。在那样的环境下,每个人的痛苦都显得如此巨大,大到我们已经没有余力去承载别人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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