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走出来时，她抬头看了一眼，没说欢迎，也没惊讶，像是早知她会出现。
「你想回去吧？」天铃将果核弹入一旁的雪地，声音懒懒的，「但又不说出口。」
诺拉没有否认，只轻轻坐下，双手叠在膝上。她望向远方的风，语气轻得几近消散：「我只是……不希望那些声音，就这样被盖过。」
天铃一手撑脸，打量她：「所以你要跟议会抢声音？」
诺拉没有回答，但指尖轻扣着衣襟的一角，像是怕有什麽东西会滑落，又或许——是正在凝聚那句还未说出口的话。
茶棚另一侧，亚恩与路西亚各自坐着，桌上摆着茶盏与一张已擦得模糊的地图。
「我们若不回去，他们便会将那段历史，直接剪掉重写。」亚恩说这句时，目光未移开那幅地图。
「你是在为她决定，还是为你自己？」艾斯靠墙站着，语气不见责备，却有种难得的直白，「你现在心里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诺拉，一个是剑。但你若每一件都参与，到最後恐怕哪一个都做不了。」
亚恩眉头一皱，抬头：「你说我们该放弃？」
「我说的是，我们应该清楚我们是谁。」艾斯走近一步，语气略重，「我们是被迫涉入这场局的旅人，不是拯救者。我们若妄想拯救一切，到头来只会一同沉没。还记得自由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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