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郭霓只是走一步回头再看一眼。她想在鸿沟划开之前好好看看他。
可是却被几个碍眼的腌臜货毁了。那几个贱人,再管不住眼珠子的话,那她就替她们管了。
她喜欢那个男人,又怎么容得别的女人窥视。就是那些人用爱慕的眼神看着也被她视为侵犯。
如今牧笛还要去陪那些人。郭霓都要气疯了,现在还能保持冷静“撒娇耍赖”已经是她从未有过的好涵养。
好吧。郭霓完全忽略掉牧笛其实只是去招待各宗门的来客,并不是去单独见什么人。而她所说的那些“贱人”都是本次圣典的客人。
作为郭建峰的亲传大弟子,牧笛自然是要出面的,而且非得他出面不可。他代表着湖阳派新一代,也是下一代之首,若无意外下一代湖阳派掌门就是他了。
宗门圣典,也只有他才能代表宗门出面招待各派前来的客人。
只不过是郭霓被偏执的思想蒙昧住了。又或者说因为即将到来的“宣判”乱了理智,否则不会看不到这么简单的事情。
若唤作以前的她,听见这么多宗门的弟子前来,说不定会高高兴兴地跟过去,暗地谋划,誓要将正道搅得天翻地覆才好。
可是如今她却是横竖看不惯了。看不惯牧笛将过多心思放在别人身上,也看不惯他将宗门看得太重,更看不惯他跟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站在一起,哪怕只是正常的交流。
郭霓觉得自己是疯了。竟然将虚幻假的东西当成了真实,披着一个假的身份利用那段假的联系爱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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