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流颤抖着,撑起折断脊梁,奋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
对上那双晶亮的眼睛,他浑身颤抖了下,脑壳儿心肝都在震动,脑子一片空白,喉咙发哽,哑着喉咙想要嚎叫,却在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泪。
他很想哭但却哭不出。
她……醒了。
他……要死了。
多年前的情景逆转过来,重演。
光罩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掉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江东流瞪大眼睛,一点点往女孩身边挪去,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拖着浑身是伤的残躯固执的往目标地挪去。
趴在小黑箱看着的宁夏屏紧呼吸,看着对方极缓极缓地挪动,看着他一点点靠近女孩儿躺着的地方,心底深处隐隐有些不可说的期待。
于她而言,还是想看到这样的结局的。执魔多年,总归有一个像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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