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虚晃一枪,可把他吓得不轻,肆物行这不明就里的解释更是令他心中疑虑加深。他有种感觉,这一场危机绝不简单。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明知前路可能有艰险等着着,他再往前走就殊为不智了。更何况此处众人哄抢的剑奴对他并没什么实质上的吸引力。

        他不用,他弟弟也不用,何须再呆下去?

        想通这一点,赵公子哗地一下站起来,吓到了在此的世家公子们。

        他们顺着声音朝这边看过来,想看看到底是谁胆敢在这个当头闹出动静来。简直是想存心想捣乱的吧?

        是赵家公子。

        他又怎么了?之前就破天荒地跟别人吵起来。

        他可是出了名懂礼的,怎么会三番四次做出这样的失礼举动?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只飘飘浮浮地落在那些人的一瞬便收了回去,客气道:“诸位,赵某家中有要事,就不相陪了,告辞!”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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