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绪有如附骨之疽,刺穿他的头颅,搅乱他的神魂,教他痛苦,教他挣扎,教他再一次清楚明白自己最终无法逃脱的命运。

        他该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此间不容啊……重寰低垂着头,没有人看到他碧绿的眼眸染上了一层血红,透着彻骨的仇恨。

        感觉到对方身上明显的痛苦与挣扎的气息,宁夏默默将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罢了,说什么都不合适。

        虽说她是重寰名义上的主人,也跟对方经历过一番生死难关。但对于对方的过去由来或所背负的东西一无所知,只知道对方是出身圣殿的盛脉,族人多数沦落他人之手。

        其他的一概不知,宁夏也不想打听对方的过去,免得戳到他的痛脚。

        而重寰也鲜少向宁夏提及他过去,只言片语说的几乎都是他被抓之后的事情。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宁夏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心大的“主人”了。那又怎么样?

        宁夏不是很在意对方的过去,她只希望他未来的道路能平坦些。

        不过,目前看来,这个愿望可以实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据她观察,重寰的执念颇深。不肯放过是人就是他自己,此后的路途怕也是艰辛坎坷收场了。

        罢了,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幼鸟长大了便会离巢,分离的友人也会经历各自的精彩人生,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她自己的,都来源于每个选择,旁人插手不得吧。

        哪怕是最亲密不过得亲子,更何况是没有血缘的友人。

        宁夏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浮云岛永远不会是她的归宿。而重寰如无意外,将继续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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