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在那接收到那股强烈的情绪,怨恨,不甘与无尽的痛苦,重寰仿佛听到他们的哀嚎,是如此地凄凉,可他却无能为力。是他们,也是他的……

        很快,很快了——

        重寰眼神空茫。

        没想到在这这里还能找到这样的东西,宁夏用相当实惠的价格捧走了一盏灵光灯,美滋滋。

        验好货之后,钱货两,宁夏这才想起一时间被她晾到一边的重寰,顿时有些心虚。额……这么大个炼气修士,总不会跑丢吧?

        幸好重寰没有走远,宁夏很快就发现对方,正站在一个铺位底下乘凉。

        走近一些,看到对方满头大汗的样子,宁夏奇道:“看不出原来你这般怕热啊。瘦削的人一般都不会苦夏的说。”

        宁夏自己就是瘦子一个,两辈子都是,从来就没怕过酷暑,在这火伞高张的日头下都没几滴汗。是体会不到这种苦恼的。

        重寰用袖角擦拭额角的汗水。一张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倒比刚才健康许多。

        “我自幼怕热,每至酷暑都苦不堪言,实在汗颜。”重寰不住地擦拭,好不让那些汗珠滑落脸颊。

        一只小手伸到他跟前,举着一张帕子。米色的帕子上一片素净,方方正正的没有花俏的纹路,布料看上去也有些粗糙,反正不是什么绸布绫罗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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