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跟何家的小姐没什么。是她跟别人……”说到这里,越说越小声,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哦——

        这下宁夏也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一口拒绝了,看见对方与人有私,宁灯荣肯定不肯做那冤大头。

        “我倒是那何家怎会这么热切,还道是真的瞧上咱们哥儿。怎知是想介绍个这样的给咱家。一家子黑心肝儿的。”

        “那为何不索性将她那女儿许给那人?正正好一对,免得凭白作出一对儿苦主。”宁父奇道。

        何家都能看上他们这样务农的,为何就不能成全那对苦命鸳鸯?

        宁灯荣的表情更是一眼难尽了,脸色又青又白:“我之前碰见他们就正好在亲热,趁他们没看见便离开了。后来才意外得知那女孩儿是何家的小姐。”

        “本以为相安无事。不想前阵子何家的人却上门来提亲,说的那个何家小姐,我自是不肯,推了。”

        “谁知道这何家一次比一次热切,来了一回又一回,竟追着我这个庄稼汉不放。傻子也知道这里头定有问题。”

        “我就怕……”说到这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怕她身上有什么不利爽。”宁灯荣终是换了个说辞,不想说得那么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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