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这话说得好笑。什么唤作心虚?试问天下间哪有人厚颜拦着其他人去疗伤的难道你的独子死了,我等的弟子就要陪着他重伤不治?”

        “莫不是脑子也被气坏,气糊涂了?”这就是传说中脑子有病?

        “本座看道友还是早日回去歇着,带着孩子回去早日安置。免得尸体暴露,也没个归宿。”

        说到死者,文秀的语气显然柔和许多,似乎对死者心存善念。到后边这已经是十分柔和了。

        但当事人薛真人并不是很领情,他好似被文秀真人的说辞给激怒了。

        “若是今日这里躺着的是你家的女娃,想来道友就必不会有今日这样的风范。说道说道何其简单,永远无法感受到切肤之痛。”

        文秀真人懒洋洋地道:“事实就是我家的女娃还好好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掉,精神饱满,她将拥有无限美好的未来。可你,你的儿子,却死了。”

        标!直中靶心。宁夏仿佛听见有人心碎的声音。

        见对方被咽得说不出话,归一门众人得意洋洋地朝着出口走去。

        “站住……”身后传来带着颤抖的声音,带着一股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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