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安全考虑,宁夏跟元衡真君都不便撒气。但有的是吃亏的倒霉蛋迫不及待地质问主办方,讨要公道。

        尤其是那唯一死了弟子的宗门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岳家,凤鸣城已经成了他们唯一发泄的豁口。

        死去的年轻修士名叫薛志,是桦木派的一位金丹真人的独子,现在抱着他哭的是他的父亲。

        桦木派呢,则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平平无奇的门派,一个明不见转的宗门。平平实实,没有惊世之才,却也不都是毫无作为的酒囊饭袋。

        但一个宗门,任它怎么小,都有着自己的底蕴,一样都是修士集合体。

        凤鸣城一日要在修真界立足下去,就不必要得罪那些宗门,无论大小。所以对于这种情况,孰是孰非,岳家一般都会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

        但有时候也会碰上物质没法安抚的宗门。就比如之前跟他们断交的晋阳宗,就比如眼前这个桦木派。

        死了心爱的独子,又是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的,桦木派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就连金丹真人的威慑也没办法使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冷静下来。

        “谁……杀死了我的孩子!我要撕碎他,叫他诸苦皆受,万般折磨,生生世世都不得轮回!是谁——”

        整个广场回荡着这个父亲愤怒的后脚。即便他并不是此间修为至高之人,但来自于一位父亲的怨咒还是让现场所有的修士感到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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