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饱受视觉折磨,看尽死尸的宁夏对死人已经不太敏感了,至少这样整齐的尸体并不能吓到她。但宁夏还是本能地觉得难以面对死亡的本身,尤其是这样一个鲜活的性命。
宁小夏闭了眼,以缓冲心中的冲击。
太多了,死得人已经太多了。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隐约听见其他人在议论这个死去的倒霉蛋,他们好像认得的样子。宁夏脑子发空,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愣愣地想着什么东西。
元衡真君没有理会议论纷纷的弟子们,在取下盖在尸身上的布袋之后,似乎从他身上取出什么,做了个动作。
他背对着宁夏等人,他们看得不是很真切。
待他站起来之后,众人清晰看见一块玉牌静静挂在尸体的胸口,微微发亮。
宁夏认出了那个令牌正是当初入塔前主办方发他们的那一块。入塔之后鬼用都没有,直接放置到尾。宁夏曾经发觉了它的用途,最后没等用上就直接被秦明釜底抽薪封闭了空间,再度变成了一块废物。
现在它再度出现在他们面前,显然它派上用场的时候终于来了。
“取出你们的令牌。别跟本座说令牌不见了,若真不见了,你就留在这里罢。”元衡真君淡淡地道,脸上没有别的表情,似乎打算付诸于行动。
幸好在场的几个人都不是那些大头虾,不然这戏就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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