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怀里的符纸拿出来,贴到了对方占满鲜血的脸上。
陆月华感觉到有什么潮湿的东西盖住了他的脸,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像是骨肉分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什么热热的东西盖在脸上,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混合着液体迸射到他的脖子。
转移符浸透血液,在一瞬发挥了效用,躺着地上的凤鸟荡然无存,现场唯遗留下满地的骨碎肉末和鲜血。
现场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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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月华疯了。
这位在族内颇有盛名的郎君疯了,自上次战场下来。
谁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犹自有鸟记得浑身鲜血的陆月华神色癫狂地从席府冲出来,朝着天空又哭又笑,匍匐在地,如同一只失却灵魂的野兽。
从那之后,族人们常常可以看见他穿着那件经年不换的染血青衣抱着城外那棵梧桐树,喃喃地说些什么。
走在街上忽然抱头尖叫,仿佛看见什么最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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