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炸毛的白团子,席永觉得有趣,又狠狠撸了下宁夏的背部。
经过鉴定,这位自来熟的阿父十分讨厌。
经过五年鸟类生活的宁夏已经彻底染上兽类的习性,她不喜欢生人摸她的羽毛。
当阿秀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父女俩人“友好相处”的场面,心中好笑。事实是一个在恶趣味地逗弄,一个在持续炸毛。
“你们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啊。夏夏你这么快就黏阿父了?”女人放下梧桐木碗,打趣道。
母上,您哪只眼睛看到她“黏”父亲的?
备受打击的宁夏垂头丧气,也不在意男人抱起她来,陷入了低潮。
一筷子笋丝悬在她面前,宁夏歪头看了眼男人,对上他温和的笑脸。她突然有些脸红,不自在地低下头,一口咬住笋丝。
女人在旁边微笑地看着父女俩。
阿父回来的日子和以往没什么不同,还是和以前一样吃饭睡觉摸毛毛。啊,不,还是有些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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