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是通过系统提升到神位的普通人，”年轻人平淡地说道。“他们是某个职业的赞助者，通常代表最常见的职业。当然也有例外：盗贼之神和流氓之神都存在，即使盗贼只是流氓职业的一种专精。”
旧神？
旧神在系统之前就存在，并且拥有超出系统的力量。系统遵循规则——旧神不这样做。
“异端者，”海蒂咬牙切齿地说着，双臂交叉在胸前。
“给我一个例子，”莫妮卡皱着眉头，忽略了金发女郎。
“火之女神的信徒，”卢卡斯开始解释，“试图召唤她的化身——当然，这很愚蠢，因为旧神没有化身。然而，从原则上讲，像这样的仪式只能在系统外部发挥作用。尽管它们需要牺牲，但有趣的是，它们召唤的力量远远大于他们的祭品。这基本上总结了旧神和新神之间的区别。”
“新神”，他继续说，“只能给予他们所能承受的。虽然有一些例子中，仪式有催化剂，但它们必须是有形的。旧神不需要规则。牺牲三个处女在血月下，并赋予某人以前从未听过的职业或召唤一场将摧毁整个城市的海啸，在一年中的正确日子里。他们与更大的力量一起工作，这些力量对凡人来说几乎没有意义。”
甚至其他两名新手也张着嘴巴听卢卡斯说话。
“他们的追随者吃人，”海蒂吐口水说。
“这完全是对旧神膜拜的不必要之举，”卢卡斯皱着鼻子说。“祭品是献给旧神的习俗。吃人只不过是……愚蠢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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