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莫妮卡问道。
你杀死邪教徒是因为你在他们中间醒来。你治愈了那个女人，因为她生病并找到你。你打了一个男人，因为他是不公正的。众神追求他们职业的终极意义。我的信徒们治愈伤口并保护。战争之神的信徒们为了荣耀他们的主宰而与怪物战斗。盗贼之神，尽管是一个不那么令人满意的职业，但仍然为他的信徒们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宅邸。你不是被束缚在目标上，是吗？
莫妮卡也一直在暗中思考着同样的事情。
“不，”她点头。“你是对的。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目的。我没有身份。我既没有也不需要追随者。即使我的职业被称为凤凰治愈者，你和我也不能再不同了。”
治愈之神点了点头，并不觉得这个比喻有什么冒犯。
“你从这生活中寻求什么？只要你在与腐败和旧神作斗争，我怀疑我们中的任何人都不会为你制造麻烦，但你的存在将不得不成为一个重要的讨论点。我打赌你明白你的存在会如何让一些人感到不安。”
“当然，”莫妮卡说。“我没有标语来卖给你，治愈之神。我计划做任何我认为是公正的事情。我会战斗，升级，并寻求挑战。我猜想正义将引领我去哪里需要它。现在，它似乎是一个腐败的地下城。下一步？谁知道。”
“那些是危险的话语，”治愈之神说。
“他们是，”莫妮卡用中性的表情承认道。“因为即使上帝也可能有一天发现自己站在正义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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