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律,没有秩序,我们就不会比野兽好到哪里去。
“的确,法律带来了秩序,而秩序保护了弱者,”莫妮卡(Monica)前倾身体说。“但当那些制定法律的人不再关心他们所要保护的人民时会发生什么?难道正义仅仅是遵循规则吗?难道它不是关于做正确的事情,即使这很困难?即使你必须伤害人们?”
特里斯坦爵士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身子,椅子在他的重量下嘎吱作响。
“我不怨恨你执行我的死刑,”莫妮卡说,漫不经心地在手指间滚动着一颗葡萄。“但我怨恨你的天真想法,特里斯坦爵士。如果伊沃尔只是一个恃强凌弱之人,一个被任命为领导者的罪犯,那么你为什么不考虑谁侵犯了这个世界的正义?”
“你不是在说——”
我是特里斯坦先生。谁把伊沃放在那里?
骑士的脸色黯淡下来,他那双巨大的手掌紧握成拳,放在桌子上。有人竟然敢于质疑他忠诚的根基——有人居然暗示公爵本人可能是造成不公正的原因——这一想法似乎让他感到肉体上的痛苦。莫妮卡带着浓厚的兴趣注视着骑士脸部表情上掠过的内心斗争。
“小心点,阿凡达,”他低吼道。“你说起公爵,就像他是个什么坏蛋似的。但是,他以强有力的方式统治瓦尔蒂埃里,并且保持稳定。我们享受的和平——”
“和平是给谁的?”莫妮卡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尖锐。“你一定见过强权扭曲法律。多少次正义只服务于那些能够承受它的人,或当秩序以无辜者的牺牲为代价时?在你的服役中,你遇到过多少个伊沃尔,特里斯坦爵士?”
骑士的肩膀稍微耷拉了下来,尽管他的声音仍然充满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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