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这样你才让我在疲劳和没有你的介入的情况下与狼战斗吗？
莫妮卡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那不是一件好事——”
“但好心会害死人，”朵蒂结束了这句话。
莫妮卡看着海蒂光秃秃的脑袋，叹了口气。
如果我有其他选择，我会选择它，但有些风险是值得付出代价的。海蒂会因为这件事恨我吗？也许吧。事实上，你恨我吗？莫妮卡看着朵蒂问道。
朵蒂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不恨你。我只是有点怕你。有时候，你的行为像个怪物。”
莫妮卡点了点头。“我对你，对海蒂，对泰德，甚至对另外三个蠢货都很残酷。越是关心某人，我就越需要确保他们准备好了。我喜欢认为每件事都有一个代价。当我残酷时，多蒂——我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我自己也在付出代价。不可能对别人残酷而不伤害自己。我们都想被爱，我们都想被崇拜和像神一样对待。所以当我们有选择时，我们更愿意取悦他人，或者至少给他们留下这样的印象，即使我们可能会伤害他们超过他们的理解能力。”
“真正的怪物，”莫妮卡继续说，“是那些欺骗人们并对他们残酷的人，而他们让人们相信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我对你很残酷吗？有点儿，是的。”
“但你承认了，”朵蒂皱着眉毛意识到这一点。
莫妮卡耸了耸肩。“我不知道这足够。我不知道让你感到痛苦并为此感到内疚是否能证明你的清白。我实际上不认为它能做到这一点。但是现在，你可以杀死那些会撕裂整个村庄的狼。你已经到了可以独自面对一只狼，甚至可能在受到一点伤害的情况下面对两只狼的地步。我必须相信，如果没有我把你放在一个艰难的情况下，没有确保你准备好去死，这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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