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问的是他可安好,心底真正在问的却是:那日你为何不来?可曾有过一刻想起我?我是不是……自始至终,都不配让你多看一眼?
这些泣血般的诘问,最终也只能噎在喉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青杏紧抿着唇,指尖将伞柄攥得更紧了些。她明明就站在他跟前,心境却犹如身临万丈深渊。
往前踏出一步便是粉身碎骨,往後退去一步却又万般不甘。
她抬起那双盈满水光的眸子去探寻,多麽期盼他的眼底能泛起一丝波澜,能有一缕迟疑,哪怕只是半分的躲闪也好。但他依旧沉静如石雕,静静地立在榆树的Y影里,彷佛将她的话全数当作无关痛痒的客套。
这让她愈发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青杏,你跑来这里做什麽?你还妄想能讨到什麽好处?
你若真想要个痛快的答案,为何连直问的勇气都没有?
她宽大袖摆下的双手早已绞成了一团,心底把自己盘问得T无完肤,面上却还要Si命撑住那点微薄的分寸。她轻轻牵了牵唇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活像个深谙退让之道的T面人。
青杏在心底暗暗做下了决定,若他依旧只是淡淡地回一句「尚可」,她便立刻转身走回亭中,权当这场端午的相遇,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次错身。往後余生,她绝不再提他,不再望向他,也绝不再容许自己为这点虚无缥缈的缘分,乱了半点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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