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肖恩观察唐纳和乔莉时，他无法摆脱这样的感觉——他们选择的学科与AGI-ST计划密切相关，而这正是颠覆他生活的项目。
他的怀疑加深了，当他注意到一些事情：他们曾经戴着的八角形坠饰已经被取代。现在，他们脖子上闪耀着两个不祥的象征——全视之眼和幽灵斧头标志——带有未知意义的符号。
然后轮到肖恩了。
他站在剧院破旧的门前，手指轻抚着木门上风化的雕刻。深吸一口气后，他介绍了自己，然后坚定地说：
每一次科技突破背后都有着人类的情感和价值观。科技可能很强大，但如果没有文化灵魂，它就只不过是一具空壳子。
AI塔传来一声嘲笑。唐纳的语气中带着嘲弄。
灵魂？文化？无论是《圣经》还是《易经》，它们本质上不是古老的“技术”吗？在今天的世界里，它们已经过时——无法与人工智能相提并论。
随着最后一名学生的回答，虚拟城市景观发生了变化。AI塔发出强烈的蓝色光芒，而旧剧场周围的区域开始闪烁，一个幽灵般的观众出现，他们的心理能量清晰可见地共鸣——等待着，仿佛期待着判决。
然后，测试结果出现了：
唐纳——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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