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带进一阵深夜的凉气。

        刘宇宁站在暗影处,黑sE的连帽卫衣压得很低,显然是刚收工就直接赶了过来。

        「你……」她这才转过头,「还真来了。」

        「顺路。」他走进室内,反手关上门,「而且,你刚才没回我讯息,我以为你倒在控制台上了。」

        鹿柠眨了眨眼,原本紧绷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笑得有些无奈,「刘老师,你这突击检查,我压力很大欸。」

        「那我坐远点。」他作势往後退了一步,在大沙发的角落坐下,长腿交叠,指尖习惯X地捻了捻手串,「我不说话,你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音乐重新响起。这一次,鹿柠看着隔音玻璃另一侧那个空荡荡的录音位。

        「我在想,」她幽幽地开口,声音在半明半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温柔,「或许舞台需要一个瞬间,让人感觉被推了一下。不是声嘶力竭的吼,而是那种——你以为他要放弃了,但他却在沈默中迈出了下一步。」

        「但我怕推得太用力,这首歌的骨架就散了。」她转头看他。

        「不烦。」他迎向她的视线,声音低沉且富有磁X,「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一段吗?是你留白的地方。那里,舞台会自己说话。」

        鹿柠心头一震。她转过身,指尖颤动着将工程档拉回副歌第二次。她保留了所有的鼓点层次,却在最後一句歌词进场前,狠下心cH0U掉了一整小节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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