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那个叫戴春风的瘪三与史学家的冷汗
自从南市那场惊心动魄的「抄底」之後,面摊的生意奇蹟般地迎来了春天。
租界边缘涌入了大量躲避齐卢之战的难民与商人,物价飞涨。而阿娇凭藉着那十袋廉价买来的JiNg面粉,y是不涨价,每天中午都能卖出近百碗yAn春面。
不仅如此,他们晚上点着油灯瞎编的那本《江浙狐妖秘史》(原名《江浙地缘政治与军阀利益分配之暗流》,被阿娇强制改名),居然在街角的书报摊大受欢迎。陆修远那手漂亮的字,配上阿娇极具市井想像力的「军阀後g0ng争宠抓头发」情节,第一期就卖了两块大洋的稿费。
陆修远的阶级地位终於提升了。他从「只配洗碗的欠债劳工」,晋升为「负责切葱、收钱以及代笔抄书的二掌柜」。
这天中午,面摊前排起了长队。
「娇姐,三号桌的客人走了,去收一下碗。」陆修远熟练地将一把面条JiNg准地扔进滚水里,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推了推那副用胶布勉强黏住镜架的金丝眼镜。
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没有JiNg密计时器的厨房。虽然他还是会在心里默数四十五秒,但他已经学会了看水泡的大小来判断传统炭炉的热能转换率。
「来了来了!催什麽催,老娘还要算帐呢!」阿娇把几枚铜板扔进钱盒里,随手拿起抹布走向三号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半旧灰sE长衫的男人慢悠悠地在面摊前坐了下来。
这男人长得其貌不扬,脸颊微瘦,眼神却透着一GU灵活的JiNg明。他看了看陆修远手写的那块「小本经营,概不赊帐,绝无贰话」的招牌,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老板娘,来碗yAn春面,多放点葱花,卧个J蛋。」男人C着一口带着江山县口音的国语,语气熟稔得像是在自己家厨房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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