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後退,脚步乱了,身上那道逆符气场和庙水接触,像是有人把油漆倒进清水里搅,两个不相容的东西在他的皮肤上疯狂排斥。

        他的令旗在地板上被泡着,旗面的黑sE一道一道往外渗,那个褪sE很快,底下的旗面原sE是h的,是正统道坛h旗,那个h从黑底下透出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讽刺感。

        左侧那个空洞眼神的,被庙水淋到的瞬间,整个人的姿态松开了,像是木偶的线被突然剪断,他站在那里,表情出现了一个非常短暂的困惑,像是一个从梦里被水淋醒、Ga0不清楚自己在哪里的人。

        那个远程控制他的东西,被庙水的正气冲断了连线。

        高个踩着步罡往後退,他退得快,但第十一式在庙水的气场冲击下已经失效,那个锁住我脚步的压力在同一秒消失,我往前踏了一步,脚步突然变轻,轻到我差点因为力道没调整过来而踩空了。

        高个退到了主殿正门。

        在门口,他停了一秒。

        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那个语言我听不懂,但那个语调让我起了J皮疙瘩,不是恐惧的那种,是那种有人在你耳边说「你迟早会明白的」的那种,那个语调是确定的,是有把握的,是那种不急着今天解决的悠哉。

        然後他走了。

        另外两个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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