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七十几岁的老人,心脏病发,这有什麽好怀疑的。

        但那张信封里的新符告诉我,要麽师父没有Si,要麽有人知道他全部的技法,而这两种情况里,後一种更让我不安,因为那意味着师父的秘密曾经被人完整地掌握过,而那个人不是我。

        我回到店里,把那个装师父遗物的盒子从书桌最深处拿出来。

        盒子是木头的,旧式的那种,有一个简单的压扣,师父说这个盒子本身是一件法器,表面上普通,但它的木料是桃木,压扣下面刻了一道小镇符,外人要打开它,那道符会有反应。

        我按开压扣,里面是师父的东西:几张备用的空白符纸、一块他早年用过的旧令牌(已经废了,但他留着)、一个朱砂罐、以及最重要的,师父的茅山术典。

        那本术典是他手抄的,封面是深蓝sE的y壳,里面的字是他一笔一画写下来的,密密麻麻,几十年的术法积累都在里面,那是他的学艺记录,也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完整的「说明书」。

        我拿起术典,翻到後半段,那里应该记载着符籙术的後四成,以及捉鬼令的下段口诀。

        我每次开这个盒子都会翻到那里,然後提醒自己师父没来得及教的东西应该在这里,等我自己慢慢研究。

        但是这一次,我翻到後半段,愣住了。

        那几页不见了。

        不是之前就不见,是被撕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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