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散人看见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玄山散人没有说话,他用眼神看了一眼那艘王船,然後看了看林水土。

        林水土点了头。

        他跑向那艘王船,他不懂任何术法,他不知道那把火点燃之後会发生什麽,他只知道那个术士需要他做这件事。

        他这辈子在海上做了三十年的判断,每一个判断他靠的都是同一个东西,就是那个说不清楚的、皮肤的直觉,那个直觉现在告诉他:点。

        他把火把扔进王船的时候,那把火烧得b任何人预期的都快。

        玄山散人在火点燃的那一刻,把所有剩下的道气全部灌进封印符。

        符的力道在王船那把反向的火的配合下达到了那个东西无法正面抵挡的程度,那个东西在那一刻试图撤,试图往回缩,但封印的力量已经罩住了它。

        那道符打进它最深的位置,像一根长钉打进木头,那个打进去的震动让整个东港的地面震了一下。

        然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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