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看他,他也在看她,两个人对视,那个距离,一个肩膀的宽,b平时的任何一次都近,近到她能把他眼睛里那个东西看得很清楚,那个东西她说不出名字,但她认识它,它在这几十天里她见过很多次,是他看她的时候才有的那个东西,沉的,稳的,带着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重量。
她把那个对视让它在那里待了它要待的时间,然後把视线移开,低头继续记东西,「把碗拿回去,让谢鸣的人洗,」她说。
「嗯,」他说,拿起两个碗,站起来,走了两步,「沈淮。」
她没有抬头,「嗯。」
「那条链子,再过几天,你还要再看一次,」他说。
「我知道,」她说,「我会去的。」
她说完,感觉到他站了一下,然後脚步声往屋子那边走了,她继续写她的字,写了几个,忽然想起他刚才侧头让她看链子的那个动作,那个动作很小,但她记得,他把肩膀往她那侧偏过来,配合她的角度,就那麽一个偏,她在心里把那个动作放了一遍,把笔顿在纸上,顿了一秒,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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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完〕**
*下一章预告:灵泉继续发挥,萧凛的伤口快了,但有一天夜里,沈淮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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