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她的手,把那条浅红的地方转到灯光下看,她的手腕在他手里,他的手指压着她手背的侧面,不重,但稳,她能感觉到那个稳,也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b她以为的暖,她把视线落在那条浅红上,没有抬头。

        「不深,」他说。

        「我说了,」她说。

        他没有放开,从旁边取了一小块布,把那条红压了两下,「今天,」他说,声音很低,「你演得很好。」

        她听见那句话,感觉到什麽在x口轻轻动了一下,她把那个动压住,「我说演得来,」她说,「不是说谦虚,是真的演得来。」

        「我知道,」他说,然後,没有继续说别的,把那块布收了,但没有立刻放开她的手,那个没有放开让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又多停了一秒,她感觉到那一秒,感觉得很清楚。

        然後他放开了。

        她把手收回来,往後退了半步,「他说的那些,你等一下告诉我,」她说,「我想知道他问了什麽。」

        「好,」他说。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了几步,他在背後说:「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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