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点，」她说，「不是解开，但你的肩膀会舒服一点。」
「够了，」他说，声音很低，「够了。」
她听见那两个字，把视线落在那道伤口上，把药抹好，开始包紮，她的手就在他锁骨的位置，手腕和他颈下那段铁链差了不到两寸，她感觉到那个距离，把它压下去，继续包紮，打结，站起身，後退半步。
「好了，」她说。
「嗯，」他说，然後，「今天辛苦了。」
她拎起药包，往外走，说了一声，「明天还要辛苦。」
她出去了，院子里夜sE很深，她站了一下，感觉到手腕上还带着那个距离的感觉，那个感觉很轻，但很清楚，让她在院子里站了b平时更久，才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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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完〕**
*下一章预告：九皇子的那条线验回来了，消息是真的，但消息的内容b所有人预期的都严重得多——二皇子已经开始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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