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什麽,继续去看别的地方。
後来,有一段她路过他身边,相差不到两步,她低头说了一句:「袖子里压着,活动起来不舒服。」
他侧头看她,她已经往前走了,「我习惯了,」他说,在她背後,不大声,就那麽一句。
她没有回头,「我知道,」她说,「但你不用习惯。」
她说完就走了,没有解释,但她知道他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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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人都散去休息,沈淮在工地旁边把今天的进度记下来,记完,往回走,看见萧凛坐在那块旧院墙的残基上,那条链子没有往袖子里压,就放着,在傍晚的光里,沉甸甸的铁。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不说话,两个人就那样坐着,看着那片刚翻开的土地,土是新翻的,颜sE深,太yAn要落了,把那片地的颜sE照得有点发红。她在末世见过很多次这个光,荒废的城市上空,夕yAn一样这个颜sE,那时候她觉得那个红是血的颜sE,现在她看着同样的光落在翻开的黑土上,觉得那个红是别的什麽,更接近生长的颜sE。她把这个想法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说出口,只是坐着,感觉到旁边他的T温,稳的,沉的,一直在那里。
「你问过我,用灵泉压你的毒,会不会累,」她说。
「问过,」他说。
「我没有说清楚的一件事,」她说,「灵泉不只能压毒,它接触到的地方,会有一点修复的效果,很慢,但持续,你的锁骨那道伤,除了药膏,灵泉也有在帮忙。」她停了一下,「那条链子,如果伤口完全好了,链子锁着的那个位置就会松一点,不是能解开,是松,松了之後你活动起来不会那麽受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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