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顾不暇。”周珩翻页,淡淡回答,像在说旁人的事。
***
建康城外,风雪初霁。
渡口边紮起一片连绵的帐幔,车马辎重乱糟糟地堆着。南渡的朝廷仓皇至此,连g0ng室都不及营造,只能在船上、帐中、沿途的士族坞堡里暂且安身。
临时借用的厅堂里,人头攒动。
“太子被俘,是我朝之耻!”
太傅袁谦声如洪钟,一掌拍在案上。他须发皆白,满面怒容,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座衆人,最後落在对面一个人的身上。
“裴公既已爲齐室姻亲,又何必南来?”
裴端面sE一变:“袁太傅此言何意?”
“何意?”袁谦站起身,绕着案子走了半圈,“还要讲得多清楚?你nV儿嫁给了高贼,裴家已经当上皇亲国戚了。你不在北边享你的福,跑来建康,莫不是来当细作的?”
“你——!”裴端霍然站起,脸涨得通红,“我裴氏百年清正,岂容你如此W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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