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又不会在你们这个烦死人的圈子里久待。
这样得罪人的话,廖清焰当然不会说出口,只是耸耸肩笑说:“因为已经戴了一百顶帽子的人,不在乎再多一顶。”
红灯转绿,薄司年没再作声,最后凝视了她几秒,将目光转向前方。她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很深,但解答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后半程没有怎么聊天,但好像已经习惯了薄司年世界里的寂静,只觉得时间流速很快,回神的时候,已到了草木蓊郁的霁山路。
还未抵达薄司年的住处,廖清焰提前紧张起来。
鱼骨衣这种美丽刑具让她呼吸不畅,她打开了车窗,微潮的新鲜空气涌入,也并没有变得更好受。
驶入洋楼别墅的停车库,廖清焰穿好鞋子下了车。
薄司年关上车门锁车,自前方绕过来走到她身旁,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勾住了她挂在肩膀上的相机肩带,把单反相机接了过去。
肩膀一轻,廖清焰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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