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年闻言伸手,将她的脸抬起来了,注视着她。
能担得起家族事业转型重任的人,怎么可能不会识人断物,她如果在他的审视下公然撒谎,一下就会被揭穿,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人,撒谎的时候眼神会闪躲,声音会发紧,表情也会不自然。
廖清焰迎着薄司年目光,控制自己的心慌,也回视着他,字句斟酌:“其实……是我一直在单恋……从十五岁开始……”
呼吸滞在喉间,嘴唇间像竖了根尖刺,一启一合都困难无比,避开他的凝视是本能,但始终没有,坚定地、毫不错目地也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剖陈心迹:
“只不过我没有点破过,因为明白我们之间身份的差距……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我说出来也无济于事,还有可能会彻底失去见面的资格。但还是没办法放弃喜欢……所以一直待在周琎的朋友圈里,只希望可以多见几次……”
廖清焰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走钢丝,心脏颤抖。
推理中有一个类别,叫做叙述性诡计,是指作者利用文字叙事特有的视角局限、信息差或歧义,刻意误导读者形成错误认知,从而在真相揭晓时制造强烈反转。
她就在薄司年眼前,进行了这样的诡计。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只是隐替了主角。
这是她的诡计,也是她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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