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关系後的第三天,沈清悦开始躲着陆时寒。

        不是那种明显的、刻意拉开距离的躲。而是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像春天融雪一样悄悄退後的躲。早上出门的时间b平时早了半小时,晚上回家的时间b平时晚了两小时。他传讯息,她会回,但回得很慢,字数很少。他问「今天想吃什麽」,她回「随便」。他问「几点回来」,她回「不确定」。

        像一扇门,开了一条缝,又关上了。

        陆时寒没有追问。他每天还是做晚餐,做她Ai吃的菜——红酒炖牛r0U、盐烤青花鱼、明太子玉子烧、桂花糕。每一道都是她喜欢的,每一道都花了很长时间准备。然後他坐在餐桌前等,等到菜凉了,倒掉。

        第二天,再做新的。再等。再倒掉。

        第四天晚上,沈清悦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玄关的灯还亮着,客厅的灯也亮着,厨房的中岛上摆着一桌菜——红酒炖牛r0U、盐烤青花鱼、明太子玉子烧、桂花糕。每一道都用保鲜膜封好,旁边放着一张纸条:「微波两分钟。」

        她站在中岛前,看着那张纸条。他的字迹很好看,笔画乾净俐落,像他这个人一样。她拿起纸条,看了很久,然後放进cH0U屉里——那个cH0U屉里已经有好几张同样的纸条了。每一天,他都写。每一天,她都收。

        沈清悦走到他的房间门口。门没关,他坐在书桌前画图,背影看起来很专注。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安静的画。

        「我回来了。」她说。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吃了吗?」

        「吃了。」

        「那就好。」他转回去,继续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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