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平静之下已是暗流汹涌。

        齐王府深处的偏殿,烛火通明,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味。自从科举舞弊案後,萧彻的名声已彻底烂在泥潭里,但在这Y冷cHa0Sh的权力暗角,他反而找到了一种畸形的「重生」。

        「殿下,那些清流官员最在乎的就是名节。」萧彻跪在地上,脸上的斯文早已被扭曲的狂热取代。他展开一张京郊的地图,指尖在一处标记为「红馆」的地方用力一按:

        「只要在那里,录下他们与那些Si而复生的nV子交欢的实据,或者让他们在那种致幻的药粉下亲手杀了人……这辈子,他们就只能是殿下的狗。」

        齐王靠在虎皮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柄JiNg致的匕首,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Si而复生?萧彻,你指的是那些被家门宣告暴毙,实则被你掳来的贵nV?」

        「正是。」萧彻低低地笑着,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这些nV子在族谱上已是Si人,家族为了遮丑绝不敢声张。她们没有身分,没有名字,只是红馆里的幽灵。当那些平日里高喊仁义道德的大臣,发现自己抱在怀里的竟是某位大人家已故的nV儿时……那种恐惧,足以摧毁他们所有的脊梁。」

        齐王发出一阵粗嘎的笑声,随即收敛笑容,眼神Y鸷:「连萧家宗族里那些没出阁的堂亲nV子,你都能弄来当饵?甚至还有几个是你昔日称表妹的……萧彻,你确实够狠。」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萧彻重重叩首,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萧家如今在定北侯手中,早就没了我的位置。既然这份血脉不能助我登高,那便拿来铺路,也算她们为我这二哥尽了最後一份心。我已经在那里布下了最变态的刑具与药物,保证让最y的骨头进去,也只能变成一滩任凭殿下r0Un1E的烂泥。」

        齐王哈哈大笑:「好!连自家的血r0U都能剁了喂狗,本王就喜欢你这种疯狗。下个月南巡,若是本王没在那摺子上看到那几个老头的印章,第一个进去受刑的,就是你。」

        「萧某,定不辱命。」

        ……

        定北侯府,书房。

        苏沉雪正安静地听着暗卫的汇报。当听到「红馆」中那些被非法拘禁、且被家族宣告Si亡的nV子名单,赫然出现了几位萧家的分支nV眷时,她那双原本就冷冽的眼眸,瞬间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

        「红馆……」

        苏沉雪手中的毛笔「喀嚓」一声,竟生生被她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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