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雪微微仰起头,长发如泼墨般垂落在两人的手臂交缠处。她纤细的颈项在微弱的灯火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那里还残留着萧廷方才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宛如在白雪大地上孤傲绽放的红梅。

        她能感受到萧廷此刻那种混乱的情绪——那是一种灵魂在极致震荡後的崩解。这只曾经迷失在Y影里、被谎言囚禁了五年的猎犬,终於在鲜血与雪sE中找回了真正的主人,正不顾一切地想要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归属。

        「还不够吗?」苏沉雪回过头,指尖轻巧地g起萧廷的一缕Sh发,眼神中带着一抹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以及那种从始至终未曾动摇的主导权。

        「不够……永远都不够。」

        萧廷猛地低头,在那道优美的颈窝处狠狠地x1ShUn、啃咬,力道重得像是要在这份救赎上刻满属於自己的、永不褪sE的标记。她像是在荒野中守护唯一财宝的孤狼,用齿痕和T温去疯狂确认对方的真实。

        在那种极近的距离下,萧廷的手掌变得无b细腻。她不再像在马车里那样带着受骗後的报复般横冲直撞,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与掠夺,一寸寸探索着苏沉雪那片神秘、Sh润且早已为她开启的禁地。

        指尖的每一次挑逗、按压与碾磨,都JiNg准地切中苏沉雪最敏感的神经。苏沉雪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反覆拨弄、甚至要被r0u断的琴弦,在萧廷那种「带着补偿感的侵略」下,发出破碎、断续且足以令灵魂共振的低Y。

        「啊……廷儿……」

        苏沉雪的呼x1变得急促而紊乱,那原本清冷自持的伪装在萧廷指尖的r0Un1E与开拓下彻底崩散。她反手扣住萧廷的後脑勺,指尖深深陷入对方柔软的发间。

        在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热度与脊椎传来的持续电流感中,苏沉雪第一次在萧廷面前彻底失守。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那不是因为痛楚,也不是因为药物的控制,而是因为那种被人在意、被人在乎到骨子里,甚至是被疯狂占有的极致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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