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您的温暖和仁慈,这些愚蠢的飞龙们大致无法体会,不妨还是由贝勒的暴虐来压制飞龙们。”
“经历先前的大战,飞龙们肯定也对那暴君的威严更加有体会了。”
白識挑了挑眉毛,轻轻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方法,用贝勒的气息和威严进行初期的统治,后续再花时间改造。
对付这些不听话的飞龙们,以暴制暴确实是个很省力的方法。
白識看向贝勒的残躯,注视着那颗布满无数角般碎石的心脏。
在那身躯之中,巨大的心脏仍在鲜红地鼓动着。
只是现在的速度已经十分的缓慢,像是在不停缓缓燃烧着的余灰。
在那心脏中,仍有着某种与生俱来不曾停息的怒火。
就好像它生来就应该是为了奋战、为了怒吼而生的一般。
因此,即使是死亡,也无法将这心脏中的愤怒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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