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错了。我只看到了他为我筑起的城墙,却没看到城墙後的他,早已在无数个惊醒的深夜里,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们之间这份「用余生偿还」的Ai,竟然沉重到让一个如此坚强的男人,在月光下说出他想放弃挣扎。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那些向yAn而生的幼苗,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我把重生当作奇蹟,他却把我的重生当作一场不知道何时会再次落幕的悲剧,时刻提心吊胆。

        「宥谦……」我伸出手,想去触碰他,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剧烈颤抖。

        露台上的灯光有些昏h,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却没有交叠在一起。

        他不是在责怪我,他甚至连「大哭大闹」都不肯给我。

        如果他怪我,如果他对我咆哮、质问我为什麽要那麽自私,我或许还能抱着他道歉,甚至用「以後会补偿」来麻痹自己。但他没有。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用那种近乎洒脱的T面,告诉我他愿意接受我所有的选择——包括再次离开。

        这种「尊重」,是这世界上最温柔,也最寒冷的遗弃。

        「宥谦……」我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你连自私一点都不肯吗?你为什麽不要求我留下来?为什麽不来阻止我再有那样的念头?」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底的疲惫深不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