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yAn光透过树间层层隙缝照S下来,斑驳地落在地面上,细碎而温柔。

        蓦然间江宴感到肩头一重,他侧过头一看,赖时然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他浏海细细碎碎地落在额头上,垂着睫毛,头靠着他的肩,毫无防备地把身T重量交给他。

        赖时然呼x1有些急促而紊乱,温热的气息打在江宴耳边,後者只是微微皱眉却没把他推开,而是小心翼翼地调整好自己身子,让赖时然靠得舒服些。

        江宴第一次这麽近距离观察赖时然,那脸上有未退的少年气,小卷毛被风拂过稍稍翘起,有种说不清的松弛感。

        江宴不禁放慢了呼x1,怕惊扰了这份宁静的温存。

        树影晃动,细碎的金光将大地染成暖金sE。

        江宴维持着这个僵y又极其温柔的姿势,视线在赖时然近在咫尺的脸庞上流连,他的每一次呼x1都像羽毛一般打在他心口最深处。

        这瞬间,江宴心中的冰山被融了一角,再融了一块,直到全部化尽,明明才相处几天,赖时然却早已将他的心喂热。

        原本平静的心中泛起了名为「悸动」的涟漪。

        习惯了独自一人的他过着独来独往的生活,直到某天这个叫赖时然的人闯入了他的世界,不停地越界,不停地踩入他的安全区,而他也默许着他。

        「赖时然」他若有似无地轻唤,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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