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道自己很难伺候吗?」
他坐在那里,半Sh的头发已被吹得松松落下来,额前碎发垂了一点,整个人b白天少了很多锋利,听见她这句话,也只懒懒抬起眼,看了她一会儿,低低回了一句,「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餐桌上那锅汤还热着,屋里灯光安静,窗外夜sE已经完全沉下去。
以宁站在他身後,手腕还落在他掌心里,听见这句,心口很轻地乱了一下,却还是先伸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先吃饭。」她说。
裴时砚看着她转身去盛汤的背影,没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望着那道熟悉得几乎成了自己生活一部分的身影,眼神很安静。
餐厅里只剩碗盘轻碰的细响,他低头,看见手边那杯水也是她习惯留给他的温度,恰好他喜欢有点烫口又能入喉。
他把杯子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後很轻地,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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