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怕了,不敢继续冒险下去了。
就在此时,金皓睿提醒道:「爸,海陆丰公司和鹿儿岛鳗鱼公司还有可能会发现我们的动作,到时候如果他们举报我们,那我们也可能会陷入被动。」
「…」金元基再次陷入沉默。
公司其他高管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毕竟从西海公司,再到蒋安业的死,无不透露出海陆丰公司的不好惹,蒋安业和西远集团的合作,在安业公司内部并不是秘密。
这让金元基陷入了两难之中。
不参假,他们就收不回成本,可能还要损失两亿美刀,这两亿美刀差不多是他们公司一年半的净利润,金元基显然是不甘心的。
那个眼镜高管再次开口:「副社长,如果我们不混货,这个月至少有两万公斤的缺口,去哪里找这麽多玻璃鳗?」
是呀!其他人也一脸无奈。
要怪就怪金元基金皓睿父子俩太贪婪了,如果签的订单量少一点,他们完全可以忍着亏损几千万美刀,买海陆丰公司和鹿儿岛鳗鱼公司的玻璃鳗贴牌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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