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清朝的渔民在观音亭前烧香,祈求丰收。

        他看见日治时期的学生在海堤上写生,画笔下的海浪栩栩如生。

        他看见民国七十年代的恋人在这里约会,男生笨拙地牵起nV生的手,两个人都红了脸。

        他看见一个穿着汗衫、叼着菸的男人,蹲在海堤的矮墙上,手里拿着一支USB随身碟,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飞天,如果你看到这个画面,代表林北已经不在了。」

        苏飞天愣住了。

        那个男人,苏震正对着他的方向说话。

        不是透过镜头,而是直接透过时间和空间,像是在这个由杂讯构成的混沌空间里,他终於可以跨越生Si,跟儿子对话。

        「你现在一定很慌,对不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在这里,不知道林北为什麽要Ga0这些有的没的。」

        苏震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杂讯中凝结成一个个扭曲的符号:「别慌。林北接下来要说的话,你给林北听清楚,因为林北只说一次。」

        苏飞天下意识地坐直了身T,虽然他根本没有身T,在这个空间里,他只是一团意识,一团被杂讯包裹的、不安分的电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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