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贵妃略带讨好的请示了一些日常事宜,我的眼睛越过几个主位落到兰嫔身上:“兰嫔也出了小月,身子可大好了?”
兰嫔吓了一跳,忙着施一礼道:“谢娘娘,臣妾已无碍了。”
“那就好。”
我笑着,比起那些已经在后宫沉浮了六年,至少年长我三四岁的女子,尽管我无法以十七岁的年纪摆出超越她们的端庄世故,却依然能够以所坐的位置给自己说话的底气。
“昨天本宫还与皇上说起,兰嫔往日里颇得圣意,好好的身孕还未得欢喜就没了,实在蹊跷得很。”
这话说得戳中要害,众人面上俱是一僵,许多目光朝兰嫔飘过去。
兰嫔眼中现了刹那惊恐,当即跪了道:“是臣妾福薄,未能保住皇嗣。”
提起这个只是为了把兰嫔推出来,我并未打算翻回头去查她小产的事。
查能怎么查,始作俑者在乾阳宫里执掌江山呢。
敲山震虎的目的达到,我没有再去揭谁的伤疤,只是叹口气:“皇上子嗣单薄,也是着实叫人扼腕。不过兰嫔这回遭了如此不幸,也没见给些晋赏抚恤,实在是本宫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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