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觉出来了?”
他有些无奈的抓过我的手腕,扣住垂眸静默了一会儿,再看我时皱了眉,“你这伤原本不重,怎么会就拖着?刚才这样大动气力尤添损伤,再拖下去会动摇根基的。”
我点着头,低声:“我知道了。”
沈霖睨我一眼,没再追问什么,只领着我回到王府,至药房绞了个浸了药的热帕子给我敷右手。
不忘继续数落我:“以为揉捏几下就能好了吗?说过多少次,骨骼一旦损害是永久的,气血经脉上的损伤更不可轻视,又不是没有条件治不了,偏就不听!”
我不敢狡辩,唯唯称是,他见状叹口气,换了个问题:“在宫里过得好吗?”
见他没有继续纠缠于我的伤,我也是松一口气:“怎么会好?那天他发好大的脾气,第二天就帮着贵妃架空了我,然后又一直不露面。薛家处心积虑的要把我按下去,有什么事都想扯点罪过到我头上,太后杵在那,也没人敢靠过来——”
“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我给自己的现状做了总结,很快又兀自笑,“我的口气听起来是不是很像怨妇?”
沈霖没有答我,少顷道:“即使这样,你依然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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