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她的手。她很快变了脸色。

        在唐桀遣人给沈霖送信,指点我们的双胎困境之后没多久,我从金楼收到了一封来自花暮语的信。那时候为了压制花暮语的挖掘之心,我偶尔会接她的信,再派人传口信回她。

        但就像我借花暮语的名义传话给唐桀一样,这封信并不是花暮语写给我的。

        信中有一行唐桀的字,另附着联络他和阑珊的方法。

        这封信没有随给沈霖的一起送来,意味着这句话他只告诉了我。也许是怕期待之后担不起失望,也许是再不奢求,我盯着看了许久,还是没有跟景熠和沈霖提起。

        皇子双生,或可两全。

        双生子落地后,我拖了许多日没有尝试查验,认真听话的在月子里调理身体,恢复元气,吃吃睡睡,还无比仔细的养了景熠最在意的手掌旧疾。

        做完这一切,我才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无比平静的试探了一下已经阔别五年的经脉根基,仿佛只是扬起手掌随意活动了一下,然后又安安静静的放下了。

        不知是源自我坚定的选择生养,从未提前消耗破月,还是双生男孩是我家族血脉诅咒的一线生机,又或是我养得足够好的经脉,在生产的最后时刻借用了景熠的内力,没有耗光体内最后的至宝效力。

        唐桀的预言成真,机缘未逝,奇迹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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