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赢了,我没话说。
活动了许久,觉得阵痛来得渐密,我忍得也越来越吃力。于是叫了含青和接生嬷嬷进来看。
即使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她们的结论依旧是产程还不到。景熠面上已泛了忧虑,我吐口气,说知道了,打发众人出去。
“娘娘,分娩时候未到,疼得厉害也不要用力抵抗,可以尝试说说话来缓解。”含青这样嘱咐。
我重新站起来,拉景熠的手看着含青退出去关了门,然后我说:“沈霖那个庶长子,是她生的吧。”
所以我才提出亲传,早从沈霖和含青的反应就猜到了,含青并不仅仅侍过生产,而是自己也生产过,我只是没有拆穿。
景熠“嗯”了一声,补充:“家里的女孩也是。”
这我倒是没想到。
原来想不通的症结在这里,储位候选人未定,沈霖已有的孩子与景熠的皇子并无关系,只与生孩子的人有关。
我笑着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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