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他知道了吗?”
沈霖也点头。
历朝历代孪生稀少,民间尚且如此,君王之家更是罕见。
在尚未确认是双子还是龙凤的时候,景熠曾隐晦的跟我提起,或是帝王唯我独尊的要求,或是宗亲对于唯一身份混淆的担忧,不管是因着什么样的风险,在连姓名文字都要避忌的皇家,有着同样形貌的孪生皇子不参与议储,是不成文的旧例。
挑战老祖宗的规矩,可能比尝试更改圣诏拿回皇后册印更困难重重。
“我们会找到两全之法的。”我说。
“要快些了,这几个月我叫人探寻了许多一母双生的实例,双胎早产居多,大多等不到足月,再过些日子你就要预备起来了。”
我应着。
“还有,双胎生产风险很大,民间实例里半数以上都遇难产,若有危急,肯定是保你,至于孩子,保一个还是两个,也有差别。”沈霖最后这样说。
半推半赶的送走沈霖之后,我才想起来又忘了问他身边那女子的事,懊恼着敲了敲肚皮,谴责这两个小子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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