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中原十多年,算着日子这东西也该养成了,年初我回去了一趟,把它挖出来了。”

        顾绵绵指了指那匣子,“给你。”

        “这是什么?”我问。

        她思索了一下,摆摆手:“不好解释,说了你也听不懂,你就当作是……一种解药吧。当年救你用的那个蛊毒,堕掉你身孕的那个,是它的用引。”

        “我原本想用来赔给你一个孩子。”

        见我惊诧当场,她又语出惊人,“但这东西其实不光是那蛊的解药,它可以解决你当前身体里的任意一个困境,不管是剧毒、顽疾还是……重伤。”

        听到这里我须臾间想问一句什么,但只一刹,又放弃了。

        顾绵绵身上的毒伤不到她,但她被宫怀鸣那一掌伤得很重,话说多了,逐渐有些气息上的吃力。

        喘息片刻,她敛了眼,轻声:“它有个名字,叫破月。”

        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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