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没说完,就被景熠俯身下来抱了。

        我愣一愣,仰头也抱住了他。

        景熠有着长久的沉默,在这汹涌的沉默中倾泻着几个月以来压抑着的,特别是在最近十几日中达到了巅峰的,惶恐难安。

        尽管我因着自身的感受早就有所猜测,真被唐桀证实的时候,也算不上惊喜,只能说是松一口气。毕竟我早察觉景熠的失常,近些天靠我的言语已经完全安抚不住他了。

        “贺君生辰。”我在他耳边说。

        “吓到皇上了?”少顷,我拍拍景熠的背,向后仰靠在坐榻上,“你看,我都不怕。”

        “你当然不怕。”他恨声。

        我笑得肆无忌惮,殿内没人,也不用顾什么体统,于是半躺在他腿上,问他:“请问皇上,若是一口气得两个皇子,或者龙凤呈祥,是不是可以大赦天下?”

        这话旁人问起必然是僭越,我想让他紧绷了多日的心松一松,故意问了一句出格的,况且之前他答应要教我的东西都停了好些日子了。

        “别说两个,帝后一个嫡子也可以大赦,”景熠整个人松弛下来,那种慑人魅力又耀眼起来,他挑眉问,“你想赦谁?”

        “我就问问,我能有什么想赦的人,”我咕哝着,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落影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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